尼安德特人灭绝或与类似疯牛病的疾病有关,赤

作者: 科学科技  发布:2019-09-06

尼安德特人灭绝或与类似疯牛病的疾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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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大家先来看一份简历:

英国科学家提出的一种新观点认为,尼安德特人或许因为一种类似疯牛病的疾病流行而逐渐消亡。但一些专家表示,这种观点还有待检验。

与会者都惊讶,这病人的症状完全就是登革热的表现,怎么会是疯牛病的人感染类型呢。

成名代表作:德国杜塞尔多夫附近某山谷中一山洞里的头盖骨及其他骨骼;

尼安德特人是主要生活在欧洲大陆等地区的一种古人类,于距今约3万年前灭绝。科学家们此前就尼安德特人的消失原因给出了各种解释,包括尼安德特人可能在与现代人的竞争中被淘汰,以及可能因冰河期导致的食物匮乏而灭绝等。

呼吸科主任魏红首先提出质疑:“你说这是疯牛病人传染类型,朊病毒感染,可能从脑部检查来看有可能,但是症状并不支持,疯牛病的主要表现是瘙痒,病人还没有这方面的症状,即使没有瘙痒,朊病毒最常见的就是共济失调,这病人目前还没有这种症状记载。”

江湖生涯:曾在欧洲、西北非洲、西亚地区广泛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英国媒体日前报道说,提出尼安德特人灭绝原因新观点的是英国牛津大学科学家西蒙:昂德当。他对在1900年至1850年期间危害巴布亚新几内亚南部山区土著居民的一种疾病进行了研究。这种被称为苦鲁病的疾病是人类发现的第一种由变异普里昂蛋白引起的致死性疾病,它与同样由变异普里昂蛋白引起的疯牛病非常相似。

“确实,单纯看症状是典型的登革热。”马上有人附和,与会者纷纷发表同样的意见,并不赞同是朊病毒感染。

体格:极度强壮,孔武有力,堪比今天的职业举重选手或摔跤运动员,可以脑补阿诺德.施瓦辛格头部以下的身材

这些土著居民直到上世纪50年代还流行着吃食家族中去世者尸体的习俗。这种习俗导致变异普里昂蛋白在这些人体内普遍存在,并引发苦鲁病流行。在当地政府明令禁止这种习俗后,这一陋习已于上世纪60年代绝迹。

魏红继续说:“除非长期直接接触病牛的畜牧工人或经常吃病牛肉制品,绝少有疯牛病人传染类型。总体来说,疯牛病型朊病毒发病只是限于牛羊,人感染极其罕见。”

样貌:不美丽,H.G威尔斯曾尝试过这样消极地去猜想他们:“毛发异常浓密,丑陋……一个令人作呕的奇怪前额,如昆虫般的眉毛,猿猴的脖颈,还有那低级的姿态。”

昂德当认为,尼安德特人中可能也普遍存在吃食亡故者尸体的习俗,因为在法国阿尔代什地区出土的尼安德特人化石显示了这一迹象。他还研究了苦鲁病等类似疯牛病的疾病流行可能带来的后果。他进行的计算机模型分析显示,在一个有1.5万人口的地区,苦鲁病的流行能够导致250年后这一地区不再有人存在。

“病人是普通居民,与家人同居,居住区域没有屠宰场,平时没有去肉类市场,所以,并没有和病牛直接接触。如果是吃到了病牛肉制品,那不可能只有一人吃到,发病不会只有一人。”梁胜说。

座右铭:揍熊抢洞是好手,生火打猎样样通。冰天雪地都不怕,老婆孩子热炕头。

昂德当还发现,即使在经消毒的手术器械上,导致类似疯牛病等疾病的变异普里昂蛋白仍能够存在。他因此推断,这种致病蛋白有可能通过污染尼安德特人常用的石器工具来传播。

大部分人并不了解朊病毒,也不赞同樊晓斌,樊晓斌显得势单力薄。

生平事迹:一度欧洲独孤求败,后来果真败得没影;

但一些科学家指出,昂德当的理论仍需要更多的化石证据和基因研究成果来证明。他们还认为,尼安德特人的灭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有可能受多种因素共同作用。

张院长没有发表看法,静静听大家的意见

中文学名: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人请看标题。

所有人带着疑问看着传染病防控的权威周太乙教授。

        以上就是笔者为读者诸君稍加“艺术化”处理设计的一份文章主角简历,下面言归正传!

周太乙谨慎的说道:“单纯从脑部病变看确实是海绵样改变,这种特点通常是朊病毒感染所致。至于症状和其他依据是另外一回事。”

        这是1856年原本很平常的一个日子,采石工人们正在德国杜塞尔多夫附近的一个山谷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这是一个以作曲家瓦西姆.纽曼(Joachim  Neuman)的姓氏命名的山谷,后来纽曼又把他的姓氏改成了希腊语的尼安德(Neander),而再转换成英文后就是尼安德特(Neanderthal)。突然,他们在山谷石灰岩陡壁上的一个山洞中挖出了一些特殊的东西--人骨头。

周太乙看看樊晓斌,继续说:“大家还记不记得多年前的非典,开始流行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只是普通的肺炎,当成普通肺炎治疗,知道疫情扩散严重后才认真对待,确定是非典型的肺炎,直到后来确定是新品种病毒,严格隔离,改变治疗方案后死亡率才大幅度降低,最终控制疫情。”

        采石场这种地方挖出人骨头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所以当时的人们并没有认识到这些骨头的重要性,工人们只是基于习惯把骨头交给了当地的一位医生,估摸着医生应该用得着骨头,后来骨头又被带到了世界一流的公立大学--波恩大学。于是各地学者们开始争论这些骨头的主人身份。法国人注意到了这些骨头中头骨的厚度,于是倾向于认为这是一个德国人的骨头,而德国人则不以为然,以为此乃某斯拉夫人种的哥萨克雇佣兵爬进山洞后死在了里面,从而留下的遗骸。甚至有一些生命科学研究者认为这是一个佝偻病患者或者一个白痴。虽是众口莫一,但终归大多数人殊途同归的认为这是现代人的骨头。

提到非典,梁胜主任和魏红主任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大腿。两人都曾是抗非典的一线,都因为抗非典有功得到晋升,也因为被感染使用大量糖皮质激素致股骨头坏死拉得跛行宿疾。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几年之后,一位爱尔兰的金姓学者对这些骨头进行认真研究后得出这不是一堆现代人类的骨头,而是属于另外一种人类的结论,最终在1864年给他按照发掘地点取了个学名--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这种命名法其实很是常见,我们中国人熟知的北京人,元谋人,蓝田人,无一例外。

“对于任何新出现的疾病都不能掉以轻心,要想到各种可能,做好防范准备。我赞同樊主任的意见,有可能是朊病毒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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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静静的听的张小平院长点点头。

博物馆里陈列的尼安德特人的头骨化石(图片来源于网络)

“周教授说的对,就在开会前本市可疑登革热病例已经有50多例,这些病人的病原学检查结果全部都没有公开,知道真实的检查结果吗?和本院的检查报告一样,全部没有查到登革热病原体!”

      我想可能有些人会对“另外一种人类”这六个字感到奇怪,因为如今的世界上确实只有一种人,也就是我们自己--智人(Homo sapiens)。那么什么是“另外一种人类”?这还得从头说起。

全场哗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重磅消息预示可怕的事实:

        首先,大家得知道,18世纪瑞典有个伟大的生物学家叫林奈,他曾首先提出了一套物种分类法,就是我们常念叨的“界门纲目科属种”(现在学界又在“界”前加了个更大的“域”)。而上面提到的“另外一种”的“种”即是林奈物种分类法中最基础的一个单位“种”。而非平常所说的“黄种人”“黑种人”“白种人”里面的种,因为这个“种”是原来的种族主义歧视留下的遗迹。走上食物链顶端后的人类一直自视甚高,所谓“万物之灵长”(现在人就分属于“灵长目”),而把自己和动物区分开来。现在看来,令人哭笑不得的一个结果是人类和我们周围的鸡鸭鱼鹅都是属于“动物界”,只不过我们人类是高级点的动物。“界”之后我们人是属于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族)、人属。就此打住,我们知道黑猩猩是目前世界上最接近我们人类的一个生物种,曾经有数据显示我们之间的基因相似率达到99%,其实那是1975年《Science》上的一篇文章里根据黑猩猩和人类的部分(43个)蛋白质结构而得出的结论,而人类体内有25万-100万左右数量的蛋白质,如此管中窥豹而观之,并不准确,事实是后来我们分别在2001年和2005年完成了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组测序,后来一比较,大致是在72%到90%之间。而黑猩猩是属于人科的,不过分歧在于它们是黑猩猩属。简单的来说也就是我们与黑猩猩的分道扬镳是从“属”这个单位开始的,而本文的主角尼安德特人与现代智人的区别则在“种”这个单位。

一种新型的传染病已经流行,而且不可阻挡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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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平忍不住总结:“这是一种流行传染病!一种新型传染病!已经出现爆发的苗头!”

瑞典伟大的生物学家林奈(图片来自网络)

“看情形是已经扩散开了,但是我们对这病一无所知。”周太乙显得有点悲观。

        生活中大家一定发现蛇有很多种的蛇,兔子有很多种的兔子,乌龟有很多种乌龟,但是,人却只有一种(再次强调一遍,不是“黄种人”的那个“种”!)。其实不尽然,人类曾在历史上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存在着很多“种”的人,比如说西伯利亚地区的丹尼索瓦人,北京房山区的北京猿人,印度尼西亚地区的佛罗勒斯人(因为成年人最高身高不过一米,脑容量只有橘子般大小,所以又被称为“霍比特人”或“哈比特人”),甚至到了18世纪的时候,那时候的中国八阿哥还在苦苦追求着晴川妹子,雍正在和甄嬛谈着恋爱,而在印度尼西亚则有着一个传说,印尼的热带雨林中经常能看见一些小矮人,不过后来这帮小家伙与当地居民闹翻了,就被灭门了,剩下两个小同志灰溜溜跑进森林消失了(能活下来并发扬光大的可能性不大)。这个故事说明我们人类可能在几百年前还有一些表亲跟我们同时存在着。而在一段时间同时存在着多个人种的现象,颇有点类似于中国的九州系列小说里面的“人族”,“河洛”和“夸父”,三者其实都是人属,但是人种不同,夸父身材棒棒哒,可以比做尼安德特人,河洛(东方魔幻世界里的霍比特人)完全就是佛罗勒斯人,人族就是我们智人。而判断这些人类是否为不同人种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看他们之间是否存在着“生殖隔离”(判断任何物种都可以)。所谓的生殖隔离其实就是指两个物种在自然条件下不会进行交配,或者即使交配也无法产生后代或者产生可育后代。举个例子,狮子和老虎一般是不会交配的,在人工作用下交配后可能会生出狮虎兽,但是狮虎兽是不具有繁殖能力的,同样还有驴和马,能生骡子,但是骡子不能生骡子,所以狮子和老虎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但二者都是豹属猫科。而你随便找个中华田园犬和秋田犬,让他们在发情期相遇,它俩只会高兴地唱着“因为刚好遇见你”去交配,然后生下一堆狗宝宝,狗宝宝长大后再生狗宝宝,子孙满堂。为中日友好合作关系作出自己的贡献。因为无论是中华田园犬还是秋田犬,或者其他品种的狗都是属于“灰狼种”,都一个物种,二者不存在生殖隔离。

总务处长张铁元说: “我们对于敌人一无所知!有几个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第一,这是什么病?第二,是否传染性疾病?第三,传播途径怎样?第四,治疗方法。我同意张院长的意见,这应该是传染病,除此之外,实在缺少相关信息。防疫中心的检查报告还没有进一步进展,但是事态紧急,我想尽快提取病人血液标本做检查。不管传播途径如何,现在必须对可疑病人进行严格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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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张院长说,“防范为主,不能重蹈非典覆辙!各位切勿对外公开这份检查报告,以免引起恐慌。各科室各部门一旦发现发热病例马上采取隔离,立即抽取标本进行NS1抗原和病原学检查,所有人对检查结果保密,检验科务必做好保密工作。如有皮疹,出血症状必须采取严密隔离。”

马和驴合体后的结果--骡子(图片来自网络)

严密隔离是医院最高级别隔离,凡传染性强,死亡率高的传染病均需严密隔离,切断其传播途径。适用于经飞沫、分泌物、排泄物直接或间接传播的烈性传染病,如霍乱、鼠疫、SARS(传染性非典型性肺炎)等。其要求患者应住单间病室,通向走廊的门窗须关闭。接触患者时,必须穿隔离衣、鞋,戴口罩、帽子,必要时戴手套。消毒措施务须严格。室内空气及地面用消毒液喷洒或紫外线照射消毒。患者的排泄物、分泌物须经严格消毒处理后方可排放。

      因此,智人(Homo sapiens,顺便提一下,该学名亦是大生物学家林奈提出的)和尼安德特人由于长期的地理隔离以及环境变化等条件逐渐产生了生殖隔离。所以说尼安德特人是不同于我们智人的一个人种。其实长期以来很多人形成了一个错误的线性人类进化模式,即认为人类先是从匠人进化到直立人,再从直立人变成尼安德特人,而尼安德特人又进化成了我们智人。而现在我们知道了尼安德特人其实和我们智人之间“我们不一样!”而尼安德特人则不妨称之为我们的“表亲”。

“我要强调一下。”一直没作声丁书记讲话,“目前该病已经上报国家卫生局,上级领导高度重视,认为有可能出现重大公共健康危机,上级已派专家组来调查,会和周教授先会面共同商讨。希望同事们坚守岗位,有特殊情况及时上报,我们会给予全力支持。”

      让我们再把目光聚焦到我们的“老表”尼安德特人身上。尼安德特人,简称尼人,在民国年间曾将其音译为“内安得塔尔人”,现在又有“尼安德塔人”和“迪安德特人”等叫法。另外,尼人还有一个别称,叫作“穴居人”,因为这帮尼人兄弟经常从“洞熊”那里把它们的熊洞给抢来作为自己的窝。何为“洞熊”?诸君需要知道,这是一个早在约两万年前就灭绝了的巨型生物。而我们知道现在世界上体型最大的熊类是科迪亚克熊和北极熊,这两位的体重最大的有900公斤重,而“洞熊”最大体重约可达1134公斤。经常与这种量级的熊战斗并且成功KO掉对方,不难想见尼人的身手和智慧。但是这里需要提及一下的是,“穴居人”并非等同于尼安德特人,只是说尼人是“穴居人”的一个典型代表。而像其他一些直立人(比如咱们的“北京猿人”)也属于“穴居人”。当然,尼人也并不都是住在山洞里的

周太乙说:“我待会要去监护室看看这病人,尽快提取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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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时欢迎周教授指导工作。”梁胜说。

科迪亚克熊和北极熊(图片来自网络)

“做好防护措施”张院长提醒。

,考古学家也有发现尼人在野外建造营地的遗迹。比如说一些较为低小的火山口(一般为数十米高)。而之所以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做家,一方面这可以防止野兽骚扰偷袭,而且视野开阔,一旦发现猎物们的踪迹,可以及时跟踪追击。另一方面,居住环境适宜,属于高级住宅区,本来地势就高,四周既可以避风,形成的小范围区域又可以造就特殊的适宜小气候,火山岩白天可以吸取大量热量并保存到夜晚进行缓慢释放,再加上该地区是引火的“上好佳”地区,正可谓是“火山口洞天福地”,夫复何求?

工作要求已经传达,会议也自然的结束。张院长宣布散会,众人纷纷起坐离开。

        说实话,现代人类对我们这位曾经的“表亲”尼人态度和看法一度不怎么友好。由于不科学的认识使得尼人曾经被我们想当然的以为成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或者是“凶狠残暴”的形象。而在西方不少漫画家那里,尼人则通常扮演着他们笔下的“傻大个”形象。再比如笔者在开头那份简历中提到的H.G威尔斯对尼人做出的那段不怎么美好的

魏红和梁胜走的慢,两人一前一后一拐一拐的走。张院长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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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走开,张院长对丁书记轻声问,“病原体的检查报告,我们要保密到什么时候?”

动画片《疯狂原始人》里老爸Grug就是以尼人为原型的一个角色

“等上面指示。”丁书记说。

推测。还有一些人认为尼人走路时和猩猩、狒狒差不多,什么意思呢?我们知道,猩猩和狒狒走路时是以中趾为主,用的是足的外沿,也就是脚的外侧着地,大趾一般不着地。而人则是以大趾和足跟为主要的支力点,脚掌贴地而行。凡此种种。那么,我们的表亲尼安德特人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根据学者们对尼人遗骨的分析,一般认为,尼人和我们的最大差别在于头部。首先是额头和后脑勺,头颅额部扁塌,前眉骨脊增厚,后脑勺较突出,尤其是尼人的特殊重要标志--枕骨突出并且与之相连的有一个三角形的凹陷区域,一般被称为尼人的“圆发髻”或者“假髻”。所谓“枕骨”,在中医上又称“玉枕骨”、“山骨”、“后枕骨”等,是人头颅骨的后部分。这个特点我在后面相关问题中还会提到。另外,尼人的嘴巴和鼻子略向前突出,鼻子很是宽大,而下巴则是圆的,所以看起来没有我们智人明显。颚非常健壮,牙齿也比我们的大,可见其嘴部咬合力比较强大。

关键词:朊病毒 库鲁病

      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脑容量。

  疯牛病的感染病原体是朊病毒,这一种和人类一样古老的生物体,直到近代才被发现,颠覆了传统的基因遗传理论的。传统遗传理论认为生物体需要由核酸构成DNA、RNA等遗传基因,由遗传基因作为模板组装蛋白质等组织构成生物体。可是朊病毒没有核酸,只有蛋白质构成,朊病毒的复制从蛋白质到蛋白质,直接改变人体组织蛋白质构成,使其变性,丧失原本蛋白质的功能,然后被感染变性的蛋白质再感染其他正常蛋白质。也有学者认为是朊病毒通过诱发人DNA缺陷基因表达途径来复制,并没有违背核酸作为基本遗传物质的理论,这种学说解释了某些朊病毒的家族遗传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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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朊病毒偏嗜脑组织蛋白质,疯牛病朊病毒侵犯牛羊脑神经,表现为剧烈瘙痒,狂躁,中枢神经破坏,直至死亡。

尼安德特人想象模拟图(图片来自网络)

  和其他病原体类型一样,朊病毒有不同种类,疯牛病朊病毒偶尔传染给人类,称为克雅氏病,症状类似疯牛病,最常见是朊病毒病是阿兹海默病,最怀疑的朊病毒病是库鲁病。

      早期的神经科学假说认为人的大脑体积越大,他的智力水平也是越高,也就是坊间所说的“脑袋越大越聪明”。但是现代脑科学已经推翻了这种说法,人类智商与脑容量关系不大,甚至有学者称“脑容量这种说法本身不科学”,撇开这些高精专化的内容不谈,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从生物进化学的角度来看,越高等级的物种,脑容量越大,虽说脑容量与智商并没有正比关系(比如一些脑袋大身体小的病人或者精神病患者-患病后脑容量会发生变化),但是“脑容量确实参与到了各种行为和心理等脑高级功能的复杂化现象中来”。人类在进化过程中,脑力的开发和手的使用是两大转折点。而人类的脑容量在进化史上总体看来也是不断变大的过程,真真切切的成为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举几个例子,类人猿的脑容量仅为400ml~500ml,爪哇猿人(属于直立人)约为900ml,我们的祖先智人的平均脑容量约为1400ml~1600ml,现代人(也就是现代智人)可达1500ml左右,与我们的祖先基本变化不大。而本文的主角尼人的脑容量可达1200ml~1750ml,由此可见,尼人的脑容量是稍大于我们智人的,也就是说,按照生物进化学,尼人可能比我们聪明一些,最起码不会比我们差多少。因此,之前学界对于尼人的“傻呵呵”形象其实是错误的。

  在太平洋上的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高地,有一个叫做弗雷(Fore)的土著部落。上个世纪初,这个部落流行一种现代人看来无法接受的风俗:吃人。当一个弗雷族人死去后,亲友们就会把他的尸体吃掉。然而,伴随着这种奇怪风俗的是一种同样奇怪的疾病。弗雷族人常常会患上一种神经系统疾病——库鲁病(Kuru)。最初病人感到头疼和关节疼,数周之后出现行走困难,并伴随着肢体颤抖。“库鲁”一词在当地的含义就是“害怕地颤抖”。库鲁病发展到晚期阶段,病人会丧失记忆,认不出他的家人和朋友。有时候,病人会不由自主地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因此库鲁病也曾经被称为“笑病”。不过,这种大笑也意味着,病人离死亡不远了。当时,每年至少有200人死于库鲁病。

      另外,尼人的上臂与前臂,大腿与小腿的长度比值较大。早期尼人的头骨构造基本上比晚期尼人的头骨要更弱一些。这是因为气候越来越寒冷,所以我们可以猜测尼人应该是体毛比较长(上面那张尼人的图片比较明显)。只不过由于无法发现尼人的血肉毛发之类的遗物,我们无法知道他们是棕毛还是金发。成年男性尼安德特人的平均身高大约在1米65至1米68之间,骨骼比较健壮,加上一身肌肉,所以我说大家可以通过脑补一下施瓦辛格的头部以下身材来想象尼人(当然,施兄的身高接近1米9,可以和高大一点的尼人比)。

  20世纪50年代中期,美国科学家加德赛克(DanielCarletonGajdusek)来到巴布亚新几内亚,对库鲁病进行研究。最初,加德赛克认为库鲁病是一种遗传病,因为某些同样有吃人风俗的部落并没有库鲁病流行的迹象。但是后来,对库鲁病病人脑组织的研究使他相信,库鲁病应该是一种传染病。  弗雷族人吃人的习惯是,男人享有特权,吃死者的肌肉,而妇女和儿童只能吃死者的脑等器官。正是这个习惯让更多的妇女儿童患上了库鲁病,而成年男性患病的机会则较少。当科学家把病人的脑组织给黑猩猩接种后,黑猩猩也出现了类似于库鲁病的症状。这表明,库鲁病的流行确实应该归结于吃人时把死者脑组织里的致病因子也吃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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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德赛克最初认为,库鲁病的致病因子是一种慢病毒,但是美国科学家普鲁西纳(StanleyB.Prusiner)后来的研究表明,变异的朊蛋白才是库鲁病等神经系统疾病的病原体,普鲁西纳因此获得了1997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正常的朊蛋白存在于神经细胞的表面,它大约是最小的病毒尺寸的1/100。  朊蛋白库鲁病的原因相当奇特,因为它的细菌或病毒致病模式完全不同。朊蛋白不是病毒,它没有DNA或者RNA作为遗传物质。变异的朊蛋白和正常的朊蛋白的区别通常仅仅在于它们分子的三维结构不同。科学家相信,当变异的朊蛋白(朊病毒)进入人体特别是脑组织之后,它会“拉拢”其他正常的朊蛋白,让它们统统变成变异的朊蛋白。这些变异的朊蛋白会聚集在一起,最终导致宿主的脑变得如同海绵一样充满空洞。神经系统就这样受到了致命性破坏。羊瘙痒病、“疯牛病”、克雅氏病,以及人类因食用“疯牛病”肉制品而导致的新型克雅氏病,都属于朊病毒疾病。

博物馆里的尼人模型(图片来源于网络)

  更有趣的结论来自伦敦大学学院的米德(SimonMead)和科林奇(JohnCollinge)等人的研究成果。科林奇以前的一项研究表明,在负责制造朊蛋白的一对等位基因(这对基因一个遗传自父亲,一个遗传自母亲)中,如果其中一个基因发生了突变,那么这样的人感染克雅氏病的几率,就远远小于拥有两个相同普里昂蛋白基因的人。换句话说,如果用M表示原始的普里昂蛋白基因,用V表示突变的基因,那么具有MV基因型的人,比MM或者VV基因型的人更不容易受到朊病毒的“毒害”。

      从上文大家可以看出,其实尼人和现代人的差距不算太大。曾经有一位人类学家画了一幅洗了澡、理了须发且穿着西装革履的尼人复原像,并评价到这样一个人放到纽约地铁上也没人会对他感到诧异。我估计一般人见着可能最多也就觉得这人长的有点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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